Profil de 啸吟消失在人海PhotosBlogListes Outils Aide
记录一下自己做过的好吃的菜
5 novembre

Breathless

If our love was a fairy tale 
I would charge in and rescue you 
On a yacht baby we would sail 
To an island where we’d say I do 

And if we had babies they would look like you 
It’d be so beautiful if that came true 
You don’t even know how very special you are 

You leave me breathless 
You’re everything good in my life 
You leave me breathless 
I still can’t believe that you’re mine 
You just walked out of one of my dreams 
So beautiful you’re leaving me 
Breathless 

And if our love was a story book 
We would meet on the very first page 
The last chapter would be about 
How I’m thankful for the life we’ve made 

And if we had babies they would have your eyes 
I would fall deeper watching you give life 
You don’t even know how very special you are 

You leave me breathless 
You’re everything good in my life 
You leave me breathless 
I still can’t believe that you’re mine 
You just walked out of one of my dreams 
So beautiful you’re leaving me 

You must have been sent from heaven to earth to change me 
You’re like an angel 
The thing that I feel is stronger than love believe me 
You’re something special 
I only hope that I’ll one day deserve what you’ve given me 
But all I can do is try 
Every day of my life 

You leave me breathless 
You’re everything good in my life 
You leave me breathless 
I still can’t believe that you’re mine 
You just walked out of one of my dreams 
So beautiful you’re leaving me 
Breathless 

You leave me breathless 
You’re everything good in my life 
You leave me breathless 
I still can’t believe that you’re mine 
You just walked out of one of my dreams 
So beautiful you’re leaving me 
Breathless

—— by Shayne Ward
18 juin

Amazing Grace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
I once was lost but now am found,
was blind, but now, I see.
 
T'was Grace that taught my heart to fear,
And Grace my fears relieved.
How precious did that Grace appear
the hour I first believed?
 
So many dangers, toils and snares
we have already come.
T'was Grace that brought us safe thus far
and Grace will lead us home.
 
The Lord has promised good to me
His word my hope secures.
He will my sheild and portion be
as long as life endures.
 
When we've been here ten thousnad years
bright shining as the sun.
We've no less days to sing God's praise
then when we've first begun.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
I once was lost but now am found,
was blind, but now, I see.
 
18 mai

2009年5月18日

结果我终于没忍住,大哭了一场。哭到手脚都麻痹,这在我来说真是近年少见。结果今天早上起床之后一看,发现眼睛肿得双眼皮都不见了,非常显眼的抛在那里……幸好我是戴眼镜的。

什么叫做忍耐,什么叫做温柔,妈妈,我觉得你从来都不懂。你只记得我没有对你甜言蜜语,却从来不记得我有多少没有说出口的委屈。不是只有说出口的话才代表爱,我有那么多没有说出口的话,难道它们不代表我对你的爱吗。妈妈,你不要怪我不懂得软言温存,因为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在感情上不能巧舌如簧的人。可至少,至少我知道自己不能用言语让你心花怒放,所以决不想用言语让你失望灰心,为什么你不能够像我对你一样对我?我没有要你每天搂着说我有多可爱你有多喜欢我,我只想你不要总是肆无忌惮地打击我,难道这也是我的贪心?我每次强撑着对你所说的刺耳的话嬉皮笑脸,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把你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一点也没有听进去?难道你真的以为我麻木不仁,脸皮那么厚吗?你看不到我好的地方吗?难道我没有好的地方?你一点也不懂我,一点也不怜惜我!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女儿,是你的女儿呀!我无时无刻都记得,你是我的母亲,我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思考,都是你赋予我的,我从没有一刻忘记过!难道我没有带给过你欢乐?难道我没有带给过你自豪?我从来都想让你以我为傲,难道我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是白费的?你能够轻易的就说还不如领养的孩子,可是我却想过,如果让我选择,我还是愿意做你的女儿。

14 mai

2009年5月14日

有感于一位好友最近与父母之间的摩擦,与自己的感受和应对虽然不尽相同,但是也有很强的共鸣。事件大致相同,我们各自的父母都怒我们不争,声色俱厉,口不择言,伤了我们的心。我选择了忍耐,朋友选择了反驳。朋友知道如此一定会让父母伤心,但是TA说完全克制不住自己,那一刻只想伤害他们,因为他们让自己痛了,所以也要让他们尝到同样的痛。我十分了解朋友的感受,因为我也有过这样的“就是想要伤害他们”的时候。父母总是觉得训斥孩子是天经地义的,好像说什么话出来都不要紧,可是孩子其实也会伤心。我也被我的父母伤过心,所以我明白。虽然我选择忍耐,但那只是因为伤害他们比伤害我自己更甚。我不舍得。有的时候,反唇相讥的话就在嘴边,可是最后我还是生生咽了下去。我宁愿它们变成眼泪从我眼里流出来。我为自己曾经产生过想要伤害他们的念头而流泪。可是我想,他们或许不曾没有意识到,子女做的事情,与父母从来都是息息相关的。为什么你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父母总是痛心而惊愕的说。我想说,我并不是第一天变成这个样子的,也不是一个人捣腾成这个样子的,不要说得好象你们从来被蒙在鼓里,20多年后的今天才发现了真相。我没有能够成为你们希望的样子,是因为我违抗了你们的意愿,也是因为你们没有能够贯彻你们的设想。我的不尽如人意,证明我没有能够突破自我,但它也体现了你们的局限。先天的基因和天赋,是你们给的;后天的教育和环境,也是你们提供的。无论人的成长和成就是由先天决定还是后天决定,你们都参与其中。在我还懵懂弱小不能分辨是非的时候,你们为我选择了,吸取什么知识,掌握什么技能,结交什么朋友,重视什么,忽视什么。你们的选择成为了我人格的一部分,成为了我如今做出选择的基础。《Great Expectation》中,Estella就对她的养母说过,您指望我成为什么样的女儿?是您把我养育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们问我为什么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我想反问你们:如果这样的我不是你们希望的,为什么你们没有从以前就竭力阻止?为什么你们没有在我第一次让你们不满意的时候就提高警惕采取行动?难道说我应该负全部的责任?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你们也是共犯,所以请不要如此置身事外地指责我伤害我。既然你们过去选择姑息,现在就没有资格不接受。
27 avril

4月27日

最近看了田中机械的《亲吻前,结婚后》。这个漫画家一向以描写生活的点滴温情为风格。直觉上我觉得TA是个女人,因为TA创作的男主人公实在太符合我的理想。一般来说,男性作家很难做到这一点,大多时候,他们要么猜不准女人的心思,要么猜准了又不屑于满足。以前也看过几部她的作品,这部《亲吻前、结婚后》实在是我的最爱,或者说,我觉得它非常准确地演绎了我心目中的浪漫。浪漫不能是默默无闻的,必须宣之于口,但也不能是哗众取宠的,用不着叫嚣。这部漫画描写的就是这样的浪漫,所以它比我看过的众多王子公主、前世今生、命中注定、青春年少、纠缠不休、身心俱疲、两败俱伤都更缠绵。现在回头想想,小时候在启蒙阶段所看的那些动辄就能毁灭两个星球的爱情,实在挺煞风景的。
 
不过总的来说,对漫画的兴趣渐渐淡了。大约高中毕业的时候,就有些征兆。进了大学,我尝试着发展一下自己对于BL的兴趣。因为以前从未在这个领域有所涉猎,所以也算维持了一段时间的阅读量。不过事实证明,我无法对BL感到狂热,所以它也只是暂缓了我对漫画的疏远,也就是一个回光返照吧。算算自己也看了大约10年的漫画,如今旧情不再,让我感到有些怅怅,虽然是我自己变的心。不过我确实有“把所有的漫画都看绝了“的感觉,厌倦是不可避免的了。想想妈妈自始至终都把漫画书称作“小人书”,把我画的漫画称作为“人人头”,就觉得好笑。不过如果没有漫画,我大概找不到任何东西来证明我是个有长性、能坚持的人。
24 février

Three Cheers To Kate Winslet!

听闻Kate Winslet赢得Oscar Best Actress for A Leading Role 的时候,想起了Holst的《行星组曲》中的第四乐章《木星》。我想以这首曲子的荡气回肠,庆贺这位女演员以多年的汗水和艰辛筑就,让人感慨万千而又无以言表的荣耀。
 
 
20 février

2月20日

我终于屏不住,换了一个主题。这个主题以前我也试图换过一次,但是没有坚持多久。本想换一个非常流行的全黑的主题,可是发现这样一来以前的字体颜色根本无法辨认。要我把所有的文章的字体颜色都换成白色,不高兴。
 
最近的日子在一片紊乱中有序的进行,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不明所以。笔记本的显示器坏了。原本,它被病毒搞得乌烟瘴气,我忍;网线接口松脱,我忍;硬盘嘎吱作响,我再忍。总想着,又不是不能用,又何必拿去修。如今,显示屏雪花一片,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想想真是莫名其妙,前一分钟还清晰无比,不过是去了一下洗手间,回来就不行了!?不过我还是不打算去修,把它往抽屉里面一扔。雪藏你!我就不信还有一年我没有你就过不了日子了!
 
饶是我在笔记本电脑上栽了这么大个跟头,按理说攒了不少人品,找实习仍然一片迷茫。好不容易捱到了HSBC的面试吧,第一个面试官进来递上来一张名片,我也没顾上看。面试期间,我忍不住跟她说,我对investment banking不是特别有兴趣。没想到她一下子来了兴致,细细地问我为什么。我以为遇上知音,也就细细地说。结果等到一轮结束,我再看那张名片,差点厥过去:刚刚那人是investment banking的董事!天雷……雷得我当场浑浑噩噩,不知身在何方……下次再拿到名片,一定要先瞄上一眼,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于是面试完了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可谓奇思妙想的梦。隐隐约约的,梦里有人告诉我,要找到工作必须强身健体,于是我就决定去踩自行车。照说我是个初学者,可不知为什么在健身房里面踩了几下,就被拉去参加奥运会的单车项目比赛。在梦里,我竟然还觉得这是理所当然舍我其谁的!(不可思议,以我的运动神经……)然后就去参赛了。可不知为何,赛场被放在了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香港,而且也没有交通管制,汽车都在路上乱开。面对这种情况,所有参赛者没有一个提出异议,就开始了。骑着骑着,我们一群参赛者居然骑到了一幢大楼里面,然后在这幢大楼的消防楼梯里面乱窜。我终于渐渐开始觉得不对,以我的体力,何以到这个时候仍然脸不红气不喘?神奇的是,我这么一怀疑,就真的开始觉得气喘如牛,心如鹿撞。就在此时,脑中突然响了,我睁开眼的时候,心还在那里怦怦直跳。都是找实习害的!
31 décembre

2008年12月31日

前些天IT部的人跑来说,要进行全公司规模的杀毒软件更新。我想好吧,更新就更新吧。结果那个软件一装上去,就不断地弹出中毒警告来。鉴于我自己的笔记本已经有两年半的裸奔历史,我觉得病毒和电脑就是寄居蟹和海葵的关系。可是没想到IT部的人又跑来说:我们接到报告说你的电脑里面都是病毒,所以要帮你杀毒。我想好吧,杀就杀吧。然后杀了近一个半小时,果然杀出30多个病毒来,IT部的人一看,就说:“看,果然有很多病毒。“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支支吾吾闪烁其词地不敢正视他的目光,因为实在心虚啊,谁叫我曾经用公司的电脑跑去上那种单击一个链接可以跳出两三个征婚和游戏网页的言情小说网站呢,还是在上班时间……不过算了,反正我不吱声,他也拿我没办法。结果那人大刀阔斧地把无法杀灭的中毒文件删了,跟我说搞定了,现在可以用了。结果我一重启,发现,所有的程序都不能用了,甚至包括office。我傻了眼,跑去再拖那人过来看,结果他也傻眼了。象征地尝试了一下,他就痛快地跟我说:“你的电脑彻底坏掉了,现在必须换一台了。”于是他立马拿了一台thinkpad来,说:“你就用这台吧。“我叹了两叹。一叹:我觊觎thinkpad X系列已久,要是他们给我一台X系列的就好了,可惜他们给的是T41;二叹:其实我最想听这个人说的话是:啊,你的电脑坏了,我们现在也暂时没有备用的电脑给你用,所以你暂时不用来上班了,责任都算我们的,你工资照样拿吧!不过世界上毕竟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从这件事情上,又或者说从我多年与电脑的交道中,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中毒的电脑其实就跟武侠小说里面中了奇毒的人是一样的。小说里面不是经常有嘛,一个美男子中了奇毒,没有解药,于是奇人异士七手八脚地拿出家传补药来,吊着他的命。渐渐的,毒药和补药在这个美男子身体里面产生了一种平衡,不慎解毒,就会瓦解这种平衡,导致美男子香消玉殒。病毒和我的电脑就是这样一种关系。不杀毒相安无事,一杀就玉石俱焚。都是那个IT部的赤脚医生,害了我的小电脑……
 
不过其实,我来到esprit,大幸运没有,小惊喜倒是不断。其实就是我抽中了两次奖,虽然数目不大,不过对于我这种以前抽奖可以连续六次抽到安慰奖(餐巾纸)的人来说,也算是史无前例了。第一次是在department dinner上,我抽中了一个2GB的ipod shuffle。这个美其名曰是个三等奖,可是距离一等奖的差距也不小,因为一等奖是个iphone……第二次是在company dinner上,抽到了一张300块钱的现金券。这个是当晚所有的奖项当中最最最最小的奖了,而且它与一等奖之间的差距远到我都不羡慕了,因为一等奖是30000元的现金……不过算了,人品还是要攒着吧。
 
今天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们今天只要上3个半小时的班,只可惜我花在来回路上的时间也要超过两个小时……无论如何,能够有时间出去逛逛总是好事。同事们问我去不去countdown,我坚决说不去。自从见识了1999年12月31日上海的countdown之后,我再也没有参与这种活动的勇气了。在过去的这一年里面,我想了很多事情,关于自己的,关于家人的,关于朋友的。2008年是属于我的,我庆幸自己最终能够想清楚,能够找到、承认并且选择我想要的。由衷感谢那些听我倾诉的朋友们,在我意难平的时候,用聆听安抚了我。
 
 
21 septembre

9月21日

Ariane私下里面来找我对我说,我不应该在和同事喝下午茶的时候说什么我在这个部门学到的东西就是复印。她问我,what kind of image of Bella are your creating for others?我听了真的是非常迷茫,因为我不懂得,为什么她和sharon就能够随随便便无中生有地开我和michael lam的玩笑,可是我苦于复印这件事情明明已经是全层楼都知道的事情,如今拿出来说一说又有什么关系?这并不是我抖出来的事情,it’s already out there。后来Rene告诉我,她们所有人都以为我听不懂她们开的关于我的玩笑,因为我实在是面无表情。Rene曾经在跟她们出去喝酒的时候跟她们说让他们趁着我还没有听懂之前停止开这样的玩笑。在不知道以前,我只觉得她们无聊而空虚;我知道了之后,觉得她们的行为真的是卑劣之极。她们如此的小瞧我,认定了我绝对不会有听了她们所说之后仍然不动声色的涵养,就这样窃笑着躲在对于我来说陌生的语言里面享受着愚弄我的安全。我真的很想问ariane,what kind of image of this department have you been creating for me in the first place?又或者她认为,我的沉默就是默许了她们对我开这样的玩笑?可是她一个法学硕士,怎么会不知道,silence is not acceptance。I know I am not as sophisticated as she expects a colleague to be, but I shall say I am way beyond what she assumes for me. 不过这些话我都没有说。T一再对我说,叫我不要忍气吞声。可是我知道的,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而我,与这样的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终于明白了。你与这样的人分辩,他们永远也不会改变,因为他们始终是那么傲慢,觉得自己的判断永远都是正确的,无论对方对于他们来说有多么的陌生。他们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去了解别人,更遑论去理解别人。别人不能顺他们的意,他们就会想出一切办法来让对方难受。最后受伤害的人还是我。从很早的时候,我就明白,面对这样的人,没有人能够救我,又或者说,我不能够指望别人来帮助我。因为即使有支持我的人,也总有不周全的时候,而那些人是无孔不入伺机而动的。我也不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After all, I don’t want to offend them, never have, and never will, though they offended me. Becoming one of “them” is the last thing I would ever do.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我还是为了ariane的话,为了我曾经遇到过的那样的人的话语而痛苦着,不平着。其实我应该彻彻底底地无视她们的,但是我仍然做不到。人不知而不愠,人不知而不愠,这样才叫做君子,多么难,多么难!究竟需要多坚强才能够对这些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不为所动?即使一个人真的能够如此坚强,难道这坚强就是那么值得追求的东西?一想到它需要多少没有被抚慰的委屈、没有被宣泄的伤心、没有被查觉的隐忍来成就,我但愿这世上从来没有人得到过这样的坚强。


8 septembre

9月8日

说到理想的生活,我想,一个人,并且有恋人的生活,是很惬意的。我想住在三楼或四楼临街的屋子,窗户外面有一个铁制的刷着黑漆的花架,街边有高大的玉兰花树。玉兰花开的时候,香气充满了屋子,让我觉得无论身在何处都是家乡。我希望我的屋子能够有足够的阳光和月光,有干净清冽的空气,有丰润的雨水的气息,任春秋代序。夏天,有潺潺的虫鸣,而且能够只限于屋外(在屋内就坏了),那我就别无所求了。我想,我是很幸运的。当我能够自食其力的时候,我就开始明白了这一点。因为我发现,我所追求的生活,离我那么近,近到仿佛它已经在我的掌心,我只需轻轻地握起手就可以。从此以后,我可以只看我想看的书,可以只看某一本书我喜欢的部分。从此以后,我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只需要回应自己的意愿。从此以后,我可以更加宽容,因为我得到了自由,心中自有定夺。这样说来,我甚至对岁月的流逝、青春被消磨也不以为意。一个人的选择决定了他将成为什么样的人,因此我乐意看看我的选择所造成的结果。我必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读到过这么一句话:“我开始明白那些智者为什么拈花微笑,因为这个世界其实如此美好。”我也开始隐约有一些明白了,大概是因为,我从未像现在一样豁然开朗过。
16 juillet

7月16日

我有的时候想:如果我有孩子,我会成为什么样的母亲。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甚至是渴望成为母亲的,虽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也因为对是否能够成为自己理想中的母亲的怀疑而却步。我想要给我的孩子我没有得到的东西,即使我因为自己从未得到而未必能够给予,我也仍然希望他(/她)能够拥有。我想给他自由,想给他没有负担的快乐,想给他不求回报的温柔。我想告诉他我不会打他,想告诉他我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将他和任何人比较,想告诉他我不会因为对他的不满就说什么要去领养一个孩子,想告诉他我希望他成为善良、正直、能够自食其力并且为此自豪的人,而我永远会以这样的他为傲。我想,如果真的说我希望我的孩子“回报”我什么的话,我会说:希望有一天他能够告诉我:我会像你对我一样对我的孩子。我想我需要这样的决心。有了这样的决心,即使要我无中生有,也未尝不可能。
6 mai

5月5号

你说为什么我最后还是长成了这样?长成了与父母所期待的不一样的样子。如果我一生都能够与父母所求的一样,又或者我只过与父母所求一样的一生,一切就很不同了。
 
说实话,我不羡慕那些父母对其管束很少的孩子。他们离我太远了,我甚至想象不出他们父母所给与他们的爱是什么样的爱。可能正是因此,我才指望不到他们的人生。不过我是羡慕一直都能活得与父母所求一致或是超出父母期望的孩子们的。这样,就永远不用看到父母的不满、失望和无奈了。我觉得这些对我的杀伤力真的是无与伦比的。又或者说,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任何其他的伤害,从过去到现在,直到将来,都是如此,不曾改变。我在想,如果我能够少在乎一些父母的感受,父母的想法,父母的意见,那就会轻松的多了。可是我情之所钟,哪有言及理智的余地呢?我又在想,如果我真的能够有一件自己心心念念想要追求的东西,那就不会对父母为我定义的责任和义务那么念念不忘,只需要直着脖子与父母犟嘴说我绝不会后悔就行了。可是我没有这样的追求。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年龄渐长,我也会越来越理解父母的想法的。但是我发现,差别才是随着生活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我们相互妥协的过程,并不是多些耐性就好了。就好比扯一张贴在身上很久的膏药,快慢都是痛。
5 mai

看日剧想到的

日剧中有不少宣传“做真正的自己”这个主题的。以前看的时候也没怎么多想,总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应该宣传的人生准则。近来再次听到,忽然觉得有些迷惑。我觉得有时候很难界定,在做自由的自己和懦弱的逃避之间。就好比洁身自好和自命清高,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准则在区别着两者。但是制定这准则也不是每个人自身,而是社会上的大多数决定的。别人说某个人活出了自己,这个人似乎就真的活出了自己;别人说某个人不过是不敢面对失败的现实,那个人看上去就好像真的只是在逃避。但是人究竟什么时候不在活自己?我觉得任何时候都是在活自己,不同的只是以什么状态。又或者说,不同的从来不是行为,而是看待同一种行为的不同看法。又或者我还可以说,重要的从来不是行为,而是看待同一种行为的不同看法。现在想起来我觉得有点想笑,对于日剧中热血的老师鼓励“消沉”的学生的场景,从某种意义上和几十年前日剧中整个足球队的队员边流泪边向着夕阳跑的场景一样。

19 avril

4月18日-久违的YY

看书的确让人心情舒畅。我现在在想,给我一份过目不忘的本领,再给我一份大英图书馆的工作并且允许我看完那里的书之后可以rotate到其他图书馆去,这样的人生必然也是怡然自得。穿一件旧格子棉布衬衫,袖子半挽着,配一条裤管磨得毛毛的单色宽松牛仔裤,戴一副没刺眼的反光金属框的眼镜,手边的马克杯里冬天是暖胃的茶夏天是冰冰的蜂蜜柠檬水,再加上看不完的书~~嘻嘻,一定开心的很。

17 avril

4月16日

今天早上的一通电话正式明确了,老爸老妈终于把我念硕士乃至博士的事情提到了越洋长途的议事日程上面。不过我觉得听上去实在滑稽。你说,王啸吟是硕士。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我觉得极其古怪而且好笑之极,太不相称。到现在还会在喷水池边用硬币许愿结果硬币没扔进水池卡在了岸边的人,居然要去读硕士了……想我就在上个周末还在一家玻璃博物馆里面摔碎了人家一个杯子……
7 avril

The Preface of The Picture of Dorian Gray

THE ARTIST IS the creator of beautiful things. To reveal art and conceal the artist is art’s aim. The critic is he who can translate into another manner or a new material his impression of beautiful things.

The highest as the lowest form of criticism is a mode of autobiography. Those who find ugly meanings in beautiful things are corrupt without being charming. This is a fault.

Those who find beautiful meanings in beautiful things are the cultivated. For these there is hope. They are the elect to whom beautiful things mean only beauty.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a moral or an immoral book. Books are well written, or badly written. That is all.

The nineteenth-century dislike of realism is the rage of Caliban seeing his own face in a glass.

The nineteenth-century dislike of romanticism is the rage of Caliban not seeing his own face in a glass. The moral life of man forms part of the subject-matter of the artist, but the morality of art consists in the perfect use of an imperfect medium.

No artist desires to prove anything. Even things that are true can be proved. No artist has ethical sympathies. An ethical sympathy in an artist is an unpardonable mannerism of style. No artist is ever morbid. The artist can express everything. Thought and language are to the artist instruments of an art. Vice and virtue are to the artist materials for an art.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form, the type of all the arts is the art of the musician.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feeling, the actor’s craft is the type. All art is at once surface and symbol. Those who go beneath the surface do so at their peril. Those who read the symbol do so at their peril. It is the spectator, and not life, that art really mirrors. Diversity of opinion about a work of art shows that the work is new, complex, and vital. When critics disagree, the artist is in accord with himself. We can forgive a man for making a useful thing as long as he does not admire it. The only excuse for making a useless thing is that one admires it intensely.

All art is quite useless.

--Oscar Wilde

Extracts from A Woman of No Importance

It is not customary in England, Miss Worsley, for a young lady to speak with such enthusiasm of any person of the opposite sex. English women conceal their feelings till after they are married. They show them then.

I don’t think England should be represented abroad by an unmarried man, Jane. It might lead to complications.

I think to elope is cowardly. It’s running away from danger. And danger has become so rare in modern life.

The on advantage of playing with fire, Lady Caroline, is that one never gets even singed. It is the people who don’t know how to play with it who get burned up.

-…She is very pretty, is she not?
-Far too pretty. These American girls carry off all the god matches. Why can’t they stay in their own country? They are always telling us it is the Paradise of women.
-It is , Lady Caroline. That is why, like Eve, they are so extremely anxious to get out of it.

-Dear Mr. Cardew is ruining the country. I wonder Mrs. Cardew allows him. I am sure, Lord Illingworth, you don’t think that uneducated people should be allowed to have votes?
-I think they are the only people who should.

One should never take sides in anything, Mr. Kelvit. Taking sides is the beginning of sincerity, and earnestness follows shortly afterwards, and the human being becomes a bore.

One should sympathize with the joy, the beauty, the color of life. The less said about life’s sores the better.

-May I ask, Lord Illingworth, if you regard the House of Lords as a better institution than the House of Common?
-A much better institution, of course. We in the House of Lords are never in touch with public opinion. That makes us a civilized body.
-Are you sincerely putting forward such a view?
-Quite serious. Vulgar habit that is people have nowadays of asking one, after one has given them an idea, whether on is serious or not. Nothing is serious except passion. The intellect is not a serious thing, and never has been. It is an instrument on which on plays, that is all.

-Curious thing, plain women are always jealous of their husbands, beautiful women never are.
-Beautiful women never have time. They are always so occupied in being jealous of other people’s husbands.
-I should have thought Lady Caroline would have grown in tire of conjugal anxiety by this time. Sir John is her fourth.
-So much marriage is certainly not becoming. Twenty years of romance make a woman look like a ruin; but twenty years of marriage make her something like a public building.
-Twenty years of romance. Is there such a thing?
-Not in our days. Women have become too brilliant. Nothing spoils a romance so much as a sense of humor in the woman.
-or the want of it in man.

-Is she a mystery?
-She is more than a mystery-she is a mood.
-Moods don’t last.
-It’s their chief charm.

-Don’t find yourself longing for a London dinner-party?
-I dislike London dinner-parties.
-I adore them. The clever people never listen, and the stupid people never talk.
-Ah, I never listen.

-One should never trust a woman who tells one her real age. A woman who would tell one that would tell anything.
-She is a Puritan beside-
-Ah, that is inexcusable. I don’t mind plain women being Puritans. It is the only excuse they have for being plain. But she is decidedly pretty. I admire her immensely.
-What a thoroughly bad man you must be!
-What do you call a bad man?
-The sort of man who admires innocence.
-And a bad woman?
-Oh! The sort of woman a man never gets tired of.

-The Book of Life begins with a man and a woman in the garden.
-It ends with Revelation.

Mrs. Allonby:
I don’t think we should ever be spoken of as other people’s property. All men are married women’s property. That is the only true definition of what married women’s property really is. But we don’t belong to anyone.

Lady Hunstanton :
…I am told that, nowadays, all the married(men) live like bachelors, and all the bachelors like married men.

Life is simply a mauvais quart d’heure made up of exquisite moments. (mauvais quart d’heure: a bad quarter of an hour)

Mrs. Allonby:
Men always want to be a woman’s first love. That is their clumsy vanity. We women have a more subtle instinct about things. What we like is to be a man’s last romance.

Lady Caroline:
Oh, women have become so highly educated, Jane, that nothing should surprise us nowadays, except happy marriages.

Mrs. Allonby:
The ideal man. Oh, the ideal man should talk to us as if we were goddesses, and treat us as if we were children. He should refuse all our serious request, and gratify every one of our whims. He should encourage us to have caprices, and forbid us to have mission. He should always say much more than he means, and always mean much more than he says.

Mrs. Arbuthnot:
When a man is old enough to do wrong he should be old enough to do right also.

Lord Illingworth:
My dear Rachel, I must candidly say that I think Gerald’s future considerably more important them your past.
Mrs. Arbuthnot:
Gerald cannot separate his future from my past.

Mrs. Arbuthnot:
He was not discounted till he met you. You have made him so.
Lord Illingworth:
Of course, I made him so. Discounting is the first step in the progress of a man or a nation. But I did not leave him with a mere longing for things he could not get. No, I made him a charming offer. He jumped at it, I need hardly say. Any young man would. And now, simply because it turns out that I am the boy’s own father and he my own son, you propose practically to ruin his career. That is to say, if I were a perfect stranger, you would allow Gerald to go away with me, but as he is my own flesh and blood you won’t. How utterly illogical you are!

Lord Illingworth:
if a man is a gentleman, he knows quite enough; and if he is not a gentleman, whatever he knows is bad for him.

Lord Illingworth:
I never intend to grow old. The soul is born old but grows young. That is the comedy of life.

Lord Illingworth:
Remember that you’ve got on your side the most wonderful thing in the world-youth. There is nothing like youth. The middle-aged are mortgaged to Life. The old are in Life’s lumber-room. But youth is the Lord of Life. Youth has a kingdom waiting for it. Every one is born a king, and most people die in exile, like most kings.

Lord Illingworth:
Talk to every woman as if you loved her, and to every man as if he bored you, and at the end of your first season you will have the reputation of possessing the most perfect social tact.

Lord Illingworth:
To get into a society, nowadays, on has either to feed people, amuse people, or shock people-that is all.

Gerald:
It is very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women, is it not?
Lord Illingworth:
You should never try to understand them. Women are picture. Men are problems. If you want to know what a woman really means-which, by the way, is always a dangerous thing to do-look at her, don’t listen to her.

Lord Illingworth:
To the philosopher, women represent the triumph of matter over mind-just as men represent the triumph of matter over morals.

Lord Illingworth:
every woman is a rebel, and usually in wild revolt against herself.

Lord Illingworth:
Men marry because they are tired; woman because they are curious. Both are disappointed.

Lord Illingworth:
When one is in love one begins by deceiving oneself. And one ends by deceiving other. That is what the world calls a romance.

Lord Illingworth:
…I want you to know how to live. For the world has been made by fools that wise men should live in it.

Lord Illingworth:
The only difference between the saint and the sinner is that every saint has a past, and every sinner has a future.

 --to be continued.


1 avril

3月31日

圣斗士冥王篇继续出下去了。我觉得有一幕很有意思,就是一辉圣衣后面的三条尾巴被潘多拉打掉一条,而他还在那里走来走去剩下的两条还在那里晃来晃去的时候。哈哈,一辉那个样子实在好笑。

我想到了现在,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为什么喜悦,为什么流泪,都已经是定局了,大概。接下去的人生,究竟该期待什么呢?我大概不会再创造新的了,只会加固、或者摧毁已有的。漫画里面把20岁出头看作一个很大的年龄。是不是呢?或许是吧。至少我活到现在,并不觉得短暂。但我觉得岁月并未使我特别富饶,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可是漫画的作者们都说这个年纪的人如何如何的成熟如何如何的稳重。事实是不是这样呢?我不知道。或许与15、16岁的人比起来是吧。但是也不尽然。我觉得是我考虑的问题,考虑问题时的角度、侧重点与他们不同。他们不考虑我正在考虑的问题。但我有时也想:难道我真的比他们成熟么?虽然他们正在考虑的大都是我也考虑过的,但有些问题我并未得出答案,有些我得出过答案,又被岁月中的自己推翻。你看,我也一样无知,从结果上来说。只是多了过程。不过或许区别生命的,不仅仅是结果,而且还有过程。很多人追求的很多人、事、物,可能既有结果,也有过程。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觉得人生而平等这句话是对的,它毕竟赋予了所有人过程。


13 décembre

笔下的蓝

用铅笔解题的时候突然想起了cicy。虽然小时候死要面子不愿意承认,但现在我非常明白,那个时候的我是羡慕着cicy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从她渐渐把头发蓄起来的时候开始的吧。就像以前从来没有发现一样,我突然觉得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温柔的气息,是那么动人的一个女孩子。我认识她远在这之前,可是仿佛是从那一刻开始我才真真正正认真地对她瞩目,就好像是一个前脚还在叹息为什么班里没有美女的小男生后脚蓦然回首发现佳人近在咫尺一般。若我真是男生,这发现或许便伴着一腔衷情也未可知,只可叹自己并不是,伴随着这个发现的是动摇。因为那种光芒我没有,也做不到。

cicy总是喜欢用铅笔做笔记。我鬼使神差地想学她,所以也开始用。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铅笔的颜色不是太浅就是太深,有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笔记本难看的很,怎么也写不出她的那种感觉。有很多东西都是因为cicy在用,所以我才开始想要用;因为cicy有,所以我才想要有。笔杆上挂着小熊的圆珠笔,本来已经看厌了,可是觉得它被握在cicy手里显得很可爱,所以就有去买了一支;活页笔记本其实不合喜新厌旧的我的胃口,可是cicy对它很执着,我也跟着觉得应该对它执着;本来在牛津和朗文的字典当中斗争不知道应该买哪一本,可是看到cicy家的都是朗文的,于是也就买了跟她一样的。现在想起来,我是在羡慕着她的光芒吧,徒劳地想要得到。但终究是不能够的。表象的东西不值得执着。使用它们的人才是改变一切的源头。我和cicy不一样,所以不能够。

记得以前她有一个本白色的像一本书一样的笔盒。里面简简单单地盛着几支笔,可是我却羡慕她笔下的蓝。仿佛因为她最喜欢蓝,所以她笔端的蓝也愿意为她绚丽一般。反观我,总是好大一个笔袋,每种颜色的笔都要有三四支。但是我总对那些颜色不满,觉得少了什么,用了一阵就有一种“不是这个,不是这个”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不是自己的才是最好”?我竟然从那么小就开始那么不知足。

初三开始的时候,这种羡慕竟然消失了。不知道它是渐渐淡去了,还是嘎然而止的,记不清了。只记得回过神的时候,它已经不见了。或许是因为注意力转移了?又或者是因为我长大了,开始懂得不再较那些无谓的劲了?可我还是不懂的。这究竟是成长的收获还是成长的代价呢?我竟开始知道什么是“无谓”的了。或许这便是被冠以“成熟”之名的自我否定吧。但cicy笔下的蓝有时还会在我眼前晃动,即便现在也是如此。深一分则晦涩沉重,浅一分则轻佻刺眼,就是那么恰到好处的蓝。

2 juin

爸爸生日快乐

    不久之前曾经想在日历上标出今天这个日子,就在落笔的那一刹住了手。我几乎是有些怔怔地望着这个日子。是否曾经遗忘?难道能够遗忘?怎么可以遗忘?从被告知今天所代表的意义的那天起,我就从来没有忘记过。
    总觉得岁月并不象一把钝重的刻刀般划过父亲的脸,而是象叫人无从抗拒的风一样拂过。父亲的外表变了,脸的轮廓和线条不复往昔。究竟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又或是怎么变的,我也说不清。就像不知不觉间,浩瀚丰饶的海在风的追逼下渐渐退去,露出了嶙峋的砂石。虽然我每每坦然地想着这些,骨隙间却生出颤栗的酸涩。
    父亲爱聊天。大概他特别喜欢和我聊天。而我,则是最喜欢和他聊天。每当父亲对我讲他小时候的趣事,我总笑得打跌,仿佛自己在那曲折错综的巷子里面东躲西藏上窜下跳,吆五喝六地刮香烟牌子;每当父亲对我讲他小时候的险事,我总屏息地听,好像自己闯了那些大祸被爷爷提着老虎钳子穷追不舍。世界上有没有百听不厌的故事?有没有永不褪色的传奇?有的,有的。对于我来说,父亲追忆过往时眼睛里流溢的光彩,蓄在了我的心里。
    我曾经说过,我恋父情结的结束大概也就是我自恋的开始。这话说得语焉不详。更确切地说,是父亲教会了我如何去喜欢自己。我喜欢自己只及得上父亲一半的乐感,喜欢自己只及得上父亲一半的心算本领和小聪明,喜欢自己只及得上父亲一半白皙的肤色。最初的最初,我大概只喜欢了自己的这一半,这来自父亲的一半,这能与父亲心意相通的一半。这一半的名字,大概就叫做温存吧?很多时候,是这温存灼灼地告诉我我不曾孤独。
 
14 mai

聊胜于无

最近增加了甚多固定资产,虽然liquidity急速下降,但仍然觉得自己富有了,毕竟经历了把货币实物化的过程。其实我一直觉得,钱的意义也只存在於花出去的那一个瞬间而已。不过总体来说,到了期末也就等于是激活了深居简出状态。也正因为深居简出,倒霉事情锐减,生活索然无味。其实还是过野丫头的生活好。不过近来我的确需要韬光养晦。何出此言?因为决定以一周的苦行僧修道士态度,一次过把我一学期以来的放纵全部告解了!(实在是痴人说梦了)若是实在养不足,我考虑考试前夕出去集中倒霉,为我的final积攒人品。。。。。。。
31 mars

无端回忆起小时候偷偷摸摸地涂妈妈的指夹油的事情。至今仍然记得那个红色,是那种非常张扬、扎眼、冶艳的丹蔻。我鬼使神差地朝那个小小的瓶子伸出手去,拧开来,闻到刺鼻却又让当时的我感到刺激的味道。实在不敢涂在手指上,因为有一次把一小瓶柠檬味的香水翻了一点在身上,结果被班主任当作样本在全班教育了很久。当时只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隐约成了电视剧中倚门卖笑的坏女人,而这艳媚入骨的红让我潜意识地觉得比清淡的柠檬香更加“坏”。可是实在没办法放下它,仿佛只要透过它,我就能窥见一个成熟妩媚女子的风情。于是灵机一动,当下涂在了脚趾上。厚厚的白色运动袜,厚厚的运动鞋,让我安然无恙地在学校里大摇大摆,看着班主任的时候得意之情油然而生。可是回到家,当妈妈要帮我洗澡的时候,我就六神无主了,把脚趾缩在拖鞋里面,可是又怎么可能遮掩得了呢?那时候的那种微妙的恐惧,让现在的我格外的怀念,分明是含着期待的逃避。这之后越发少这样的心情,因为渐渐懂得了世上很多事情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可不可以。
p.s. 最后被我妈发现了我的不轨举动,自然逃脱不了@#$%^&??!!!的下场。。。。。。。。
22 mars

好久没有刻薄男人了

hightable真的要谋杀我了。感觉坐在我正对面的男人如坐针毡般躁动不安,长声吆吆地在那里废话连篇。偏偏这世上有所谓的餐桌礼仪被此君肆无忌惮地卑鄙利用,而我居然不能拍案而起拂袖而去,只能狠狠地瞪他(是狠狠地瞪!尽我所能!)导致最后他把我的坐标从他目力所及之中生生剜了去,顿觉自己象被水泥活埋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
想起日前中文课种种笑话,虽然事后证实此函丈(他自己封的)纯粹是年年岁岁课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但仍小小的乐了一下。无论如何,每次都说相同的笑话每次都看相同的反应,我倒觉得这男人大有舍生成仁的悲壮风采,我一定做不到。念至此,不屑鄙夷也无从谈起。
统计一下香港男人说英语最广泛使用的发语词兼插入语:actually(说得越多越让人觉得不是事实,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like(说着说着就成了四不象了), basically(其实我从来没有觉得他说了任何不basic的东西),you know(我不知道!知道还要你说?)最强的一个男人三个词之内必加like,他的英语好似一个肺痨,被like一抖搂更喘成了一处,语不成句,言不及意。
P.S. 又见一个男人在自己的blog上面写:我的座右铭: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我感叹于他座右铭后半句的不可实现以及他本身的路道之粗,竟能把全天下人的路都堵死了。
18 mars

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

How do I love thee? Let me count the ways.
I love thee to the depth and breadth and height
My soul can reach, when feeling out of sight
For the ends of being and ideal grace.
I love thee to the level of every day's
Most quiet need, by sun and candle-light.
I love thee freely, as men strive for right.
I love thee purely, as they turn from praise.
I love thee with the passion put to use
In my old griefs, and with my childhood's faith.
I love thee with a love I seemed to lose
With my lost saints. I love thee with the breath,
Smiles, tears, of all my life; and, if God choose,
I shall but love thee better after death.
                                                                                                             ——How Do I Love Thee, Browning
 
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本摘抄,一翻就看到了这首十四行诗。以前不知何人曾经如是评价Elizabeth Barret Browning:She is best known for her romance with her husband, Browning.  总觉得这句话辱没了她,好象非有这么个男人就不足以成就她似的。 

IR

Treaties are like young girls and roses, they last while they last.
 
我决定进行一项浩大的过程,把我看过的漫画好好回顾一遍。印象深刻的,就多写些;印象淡薄的,就少写些。
de 
de 
de 
de 
de 
de